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:“我在车里等,老领导说今晚可能不走。”
…
电梯里,父亲站在最里面,母亲在旁边,李道站在前面按楼层。
“几楼?”母亲问。
“六楼,VIP区。”
“我儿媳妇还好?”
“她很辛苦,孩子也都好。哥哥五斤六两,妹妹五斤二两。”
母亲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父亲忽然开口:“名字定了?”
“定了。哥哥叫李慕白,妹妹叫李安然。”
父亲沉默了几秒,没有评价,只说了一句:“慕白,有出处。”
这句话不是问句,但李道还是接了:“取自‘慕先贤之白’,敬白露。”
父亲不再说话。
电梯到了六楼,门开了。
………
病房里
白母正在给妹妹换尿布。她动作娴熟,一只手托着妹妹的屁股,另一只手把旧尿布抽出来、新尿布塞进去,全程不到三十秒,妹妹哼唧了两声,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白父站在旁边递温水、递毛巾,像个训练有素的助手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,白母的手顿了一下。
李道先进来,侧身让开。
母亲跟在他后面走进病房,父亲走在最后,步子不疾不徐。
白母把妹妹包好放进婴儿床,站直身体,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迎上前去。
“亲家母。”白母开口,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,能听出紧张。
母亲走上前,握住白母的手:“辛苦你们了,从常州赶过来,路上累了吧?”
“不累不累,现在交通便利,两个多小时就到了。”白母的语速比平时快,像是在努力让气氛轻松起来,“你们从南海赶过来,也不近。”
“我们开车来的,四个多小时。”母亲说完,转头看向白父,“我们来迟了,应该早就待在京州照顾儿媳妇的…”
白父站在白母身后,搓了搓手:“是我们来迟了———”
李卫国站在稍远的位置,目光扫过病房——白露躺在病床上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不错;婴儿床里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,哥哥攥着拳头,妹妹嘴巴微微张开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