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园里摆开长桌,瓜果点心流水般送上。林昭被安排在右首第三位,左边坐着鸿胪寺卿,右边空着——原该是礼部尚书的位置,但他称病未到。
日出之国使节坐在对面,笑着举起筷子试夹一口豆腐,结果滑落碗外。周围人轻笑,他自己也笑了,改用手抓起一块饼吃。
天竺僧人不吃荤腥,只喝茶。大食商人倒是吃得痛快,还问侍从要了醋碟蘸羊肉。
席间谈话渐渐松动。有人问起江南书院怎么教孩子写字,有人说想看看火炮工坊,还有人打听“惠民医馆”能不能让本国学生去见习。
林昭多数时候听着,偶尔答两句。说到水利时他说:“不是我修得好,是百姓肯出力。一条渠挖下去,十里八乡都来搬土,没人问工钱。”
说到防疫,他说:“汤药不值几个钱,关键是规矩得立住。谁发烧就隔离,谁乱跑就罚粮,一条条写明白,大家才信。”
大食商人听得直点头:“我们那边也缺这个。不是没有律法,是没人守。”
话音刚落,林昭脑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:
【检测到多国承认与集体赞誉】
【国运事件触发:盛世初现】
【国力评分突破85分】
【民心值达到峰值】
【积分爆满】
光幕一闪即逝,像夏日午后掠过窗棂的飞鸟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杯,又抬头望向天空。云淡风轻,宫墙之外,朱雀大街上传来孩童嬉闹声。有个小贩在吆喝卖糖画,隐约还能听见几句新编的顺口溜:“林公修渠水自来,苏将守城贼不来,朝廷清明钱不赖,日子过得比蜜甜。”
宴罢,众人陆续离席。林昭没等内侍来请,自己起身走了出去。
夕阳正斜照在宫门上,把整条朱雀大街染成一片金黄。各国使团还没走净,有的在街边茶肆歇脚,有的雇了骡车往驿馆去。一个番邦小孩戴着皮帽子学汉人作揖,惹得旁边大人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