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老,既然这几人已被墨家除名,此后便与墨家再无干系。”
一句话,定了生死。
墨鸿远立刻躬身应声,语气恭敬无比:“清爷说得是,从今日起,墨佳、墨宇及其父母,逐出墨家,剔除族谱,收回一切族内福利、股份、荫蔽,生死祸福,与墨家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这话落在墨佳、墨宇耳中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他们所有侥幸。
与墨家无关,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保护伞,再也没有任何退路,完完全全暴露在苏少清的怒火之下,任由宰割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苏少清微微抬下巴,蓝眸冷光微敛,朝着祠堂阴影处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林涵。”
下一秒,一道利落身影从暗处缓步走出。
狼尾发型,身高1米77,一身黑色贴身作战服,面容冷艳,周身是久经杀伐的锐利气息——正是苏少清自幼相伴、终身追随的首席特助,林涵。
她垂首躬身,姿态绝对恭敬:“在,爷。”
“通知润泽安保,带人。”苏少清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送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是,爷。”
林涵没有多问一个字,转身就向外走,拿出加密手机低声下达命令。
而“润泽安保”四个字,落在在场少数知情者耳中,却如同惊雷炸响。
外人只当润泽安保是华国顶尖私人安保公司,背景深厚、战力极强,却不知道,那是苏少清埋在国内的核心暗势力之一,明面上护商、护人、护场,暗地里专门处理“不能见光、不能留活口、不能留痕迹”的事。
里面没有规矩,没有怜悯,只有无尽的折磨与死亡。
手段之残忍、暴虐,丝毫不逊于国际上闻之色变的夜影组织,甚至更甚。
进去的人,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,更没有一个能完整出来。
哀嚎、残喘、绝望,是那里唯一的旋律。
连墨涵都微微垂眸,心头微沉。她师从苏少清多年,听过润泽安保的传闻,那是连她都不愿细想的地方。
地上墨佳、墨宇四人听到“润泽安保”四个字,彻底崩溃,终于忍不住发出嘶哑的哭嚎,拼命磕头,青石板磕出血迹:
“清爷饶命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您放过我们!我们再也不敢觊觎权位!再也不敢勾结外人!”
“看在同是墨家血脉的份上,求您留一条命!”
哭喊凄厉,却没有一个人敢替他们求情。
墨家旁支子弟尽数低头,脸色惨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一个眼神不对,就被那位蓝眸金棕发的年轻爷记恨上,落得同样下场。他们不敢与苏少清对视,不敢看他那双妖异又冰冷的蓝眸,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轮廓,只觉得那道暗紫色身影,如同悬在头顶的死神镰刀,随时会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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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很多人直到今天才真正看清苏少清的模样——金发蓝眼,容貌绝世,气质危险到窒息。
不少人暗自心惊,以为那金发是染的,蓝眸是戴了美瞳,毕竟在华国,这样的血脉特征太过罕见。
没人敢往“天生传承”上想。
更没人知道,苏少清身上,流淌着三国三地的顶级血脉。
华国林家、M州殷家、欧洲文家,三重顶级血统,铸就了他这副异于常人的容貌。
M州殷家世代金发,是刻在Y染色体上的传承,他的奶奶殷商是殷家上一任主母,金发如瀑,威震地下世界;他父亲林震南与二伯林震宇是双胞胎,天生金发;大伯林震辰亦是金发。到了苏少清这一辈,林宴礼、苏少清、林跃,三人皆是天生金发,外人只当是潮流染烫,从不知是血脉本色。
而他那双冰蓝眼眸,则来自欧洲文家。
文家是欧洲老牌隐世家族,世代蓝眸,他的外婆文婉君、母亲苏皖,全是纯正蓝眼。外界只当苏少清戴了高定美瞳,谁能想到,那是欧洲古老贵族一脉相承的眸色。
林家本家还有一脉更特殊——金红发。
林家祖上有一位老祖,天生金红发,隔代相传,到林震南这一辈不显,却落在了林续白、林砚书、林野几个孩子身上,发色金红交织,耀眼又诡异,同样被外界误以为是染烫。
林宴礼的眸色随奶奶殷商,是极少见的深红;林跃眸色同苏少清,是冰蓝;唯有苏少清,金发蓝眸,集殷家与文家最突出的血脉特征于一身,妖异、绝美、又危险到极致。
此刻,他蓝眸轻扫,淡淡掠过全场墨家旁支,那些人瞬间低下头,连呼吸都停滞,仿佛被猛兽盯住的猎物。
方文、季暖、陆梓七站在一旁,依旧保持清冷姿态。她们是苏少清从小到大的挚友,见过他温和一面,更见过他杀伐一面,今日这点气场,对她们而言早已习惯。可即便如此,她们也不得不承认,苏少清周身那股凶戾、沉冷、近乎实质的压迫感,是常人一辈子都修不来的,那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、执掌亿万人生死才有的气场。
墨家嫡系一众年轻人,目光尽数落在苏少清身上,神色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