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”苏月看着他，目光锐利，“我们需要信息共享。你似乎有独特的……获取信息的渠道。关于‘瞑’，你还知道多少？或者，你的‘渠道’还能不能提供更多信息？”

庄休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月这是要摊牌，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“通灵”的。他的底细（前无常身份）是绝对不能说的，但完全隐瞒也不可能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半真半假地透露一些。

“苏法医，不瞒您说，”庄休露出一副坦诚又有点为难的表情，“我确实……能跟一些滞留的亡灵沟通。但这种沟通有限制，不是所有鬼都愿意说话，也未必知道有用的信息。而且，很消耗精力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（主要是吓的和累的）：“像之前找到陈秀才鬼，也是运气好。关于‘瞑’……我接触过的亡灵里，似乎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号，它们层次可能太低了。”

苏月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，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。

庄休继续道：“不过，我可以试着在……嗯，‘下面’打听打听。但需要时间，而且不能保证有结果。”他把锅甩给了虚无缥缈的“鬼脉关系网”。

苏月沉吟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。尽力而为，但安全第一，不要贸然接触可能危险的亡灵。”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，或者说，目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
“另外，”苏月操作了一下平板，调出几张图片，是不同角度的、那个在工厂会议室发现的眼睛图案的高清照片，“这个图案，是‘瞑’的核心标志之一。它可能出现在任何与他们相关的物品、地点甚至……人身上。你以后留意一下。”

庄休仔细看着那诡异的眼睛符号，将其深深印在脑海里。

“对了，苏法医，”庄休想起一件事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刚才说……‘苏家’？那个阴影行者好像很忌惮您的样子？”

苏月操作平板的手微微一顿，抬眼看了庄休一下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这与你无关。你只需要知道，在对付‘瞑’这件事上，我们是同一战线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