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川书院。
一处颇为雅致的小院当中。
许寒溪正跟诸葛不乐有说有笑的走进这里。
“夫子,好几年的功夫不见,院长家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,还跟以前一样。”
诸葛不乐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,随口附和。
“是啊,院长他,找你有点事情。”
“找我?”许寒溪闻言一愣,而后笑笑:“是啊,是啊,我现在已经是金丹境界的修士,院长老爷爷自然是要给我表扬才是,嘿嘿,这么多年不见,院长再见到我,怕是也会吓一跳吧?”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
看着许寒溪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诸葛不乐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平淡起来。
忽开房门。
看见的却不是许寒溪想象中院长慈祥的笑脸。
而是一脸冷肃。
只见堂上坐着数位头发花白的老者。
院长司马相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首
身旁老者看见她来,当场厉喝出声:“许寒溪,你可知罪?”
“加入暴秦,随意拜邪道修士为师,好大的胆。”
一黑脸老者当即接话怒喝出声,其余人更是接连开口:
“欺师灭祖,修为理当废除。”
“背叛之人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许寒溪,你忘了书院当年对你的恩情了么?”
许寒溪闻言脸上笑容瞬间消失。
环顾这些老者。
也不说话。
只是眸光死死的盯着身旁的诸葛不乐。
“夫子,你怎么说?”
“这是你预谋的?”
诸葛不乐眼光似是有些闪躲。
不等说话。
上方便再度传来一声怒喝:“诸葛,还不过来!”
诸葛不乐闻言抿了抿唇。
最后一句话不说,只是默默地走上最后一张蒲团上坐下,就那么看着中间失落的许寒溪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许寒溪笑了两声:“我也猜到,或许会有现在这样的境地,但心中还是不愿相信。
也好,经此一事,也算是还了夫子从前的恩情,以后我俩再不相欠。
也……
恩断义绝。
就当我已经还了你一条命吧!”
“不要怪我。”诸葛不乐表情更加冷硬起来:“要怪,就怪你背叛了书院,我只恨没有早早的将你逐出师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