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葛不乐?他怎么来了?”
彼时,已经成为首辅大臣的司马德刚,正结束了一天的政务,回到家中,下人便快速赶来,递上一张拜帖。
“让他进来吧……”
“先生!”
“夫子。”
只见面前的诸葛不乐脸上满是苦笑。
“先生说笑,我现在哪里还算什么夫子?”
说起来诸葛不乐也是倒霉。
身为颍川书院的夫子,碰到萧清源后,不仅小徒弟被拐走,自身也被封禁了修为。
数年时间,他先是回到书院,但就连院长对他身上的禁制也表示束手无策。
只得勤勤恳恳的隐姓埋名加入官场。
结果倒好。
他刚刚在九江边上的夏口郡干出一点小成绩。
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。
结果刚有点起色,整个夏口就被萧清源给夺了。
想到这里,他再度惭愧的拱了拱手,苦笑道:“当年我说萧家大王这读书难,做官难,生意难,终归是我当年有些轻狂了。”
“多年劳苦,如今也只是个小吏而已,治下平民生活如何,我想我已经能看得清楚了,不得不说,在百姓的角度来看,秦国的确有其无法比拟的优越性。”
司马德刚闻言放下茶盏。
看着这好似已经久经风霜似的老友心中同样满是唏嘘。
“不乐,你若是愿意低头,我倒是可以跟陛下求情,让你见见老祖,求他为你解开禁制。
说起来,若是当年你没有跟老祖冲突,如今也不会落到这一步。”
“是啊……早该服软了……”说到这,诸葛不乐又话音一转:“能够解开禁制固然好,但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,还是想要做一做说客。”
“说客?”司马德刚忽然笑了起来:“不乐啊,不乐,你还是心有不甘啊……若是这样,我可帮不了你,而且说客什么的,也别说了。
因为你即便说了,也说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