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他们曾经认为软弱可欺、最多只会口头训诫和轻微惩罚的国师,竟然露出了如此锋利、如此血腥的獠牙!
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,论及真正的实力,他们这些分散的土司头人,谁也无法单独抗衡鸠摩智。
国师凭借其超然的宗教地位、个人无敌的武功威望,以及多年经营,早已聚拢了一支规模可观、装备相对精良、且忠诚度颇高的军队。
那才是他能够号令各方、维持表面统一的真正基石。
过去,他们之所以能阳奉阴违、甚至公然做些小动作,很大程度上是吃准了鸠摩智慈悲为怀的性子,即使手段不凡,却也不愿杀人,更不愿轻易动用这支力量造成大规模流血冲突,更不愿自己背负破戒杀人的恶名。
可现在……一切都变了。
噶伦的例子血淋淋地摆在眼前。
国师不仅动用了军队,而且手段酷烈,直接诛杀了土司父子,悬首示众!
这传递出的信号再明确不过: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
法度不再是空文,违逆的代价将是身死族灭!
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,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萧峰。
这个汉人究竟是何方神圣?竟然能让一向超然物外的国师奉之为主公?
而且其展现出的力量,简直匪夷所思,超出了他们对武功的理解范畴。
一掌碎城?那还是武功吗?那分明是神魔之力!
难怪国师会态度大变,有如此人物撑腰,还有什么顾忌?
“这几年……我们……”
一个以贪婪着称的土司脸色发白,喃喃自语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他想起了自己强占的牧场、逼死的属民、对国师法令的阳奉阴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