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然是完全不要脸的。

他觉得自己现在混到现如今这个地步，想要脸也要不到什么脸了，真的，混到现如今这个地步，李安然觉得自己就算是想要脸，也要不到什么脸了。

李安然先不说自己当鬼差到现在惹了多少仇家，就说他是一个普通人不是鬼差，他也要不到什么脸，这个世界其实就是这样的，你没有什么厉害的本事，那你就很难有头有脸地出来混，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混得风生水起，难听点，别说是混得风生水起了，就连温饱都很难解决。

混得好的人，他的身上是有一种能量的，是属于正向的能量，而混得不怎么好的人，他的身上是散发着一股负能量的。

李安然就是属于一种负能量的人，他不是普通人，但是他过得甚至还不如普通人，他过得很惨，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，那他可能就是赚不到什么钱，然后每天都生活在抱怨的世界里面，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出路。

但是他不是普通人，他还会面临很多的痛苦。

不过李安然就算是普通人，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，毕竟他不是鬼差的话，那就是一个底层牛马，底层牛马哪里会有什么前途这一说呢，是没有前途这一说的，基本上是没有的，李安然连摆摊的实力都没有，他的心态实在是太差了，就是因为他的心态实在是太差了，所以他才觉得唐莲比他厉害。

唐莲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，一般漂亮的女生都很娇生惯养的，但是这个女生能够自力更生去干活赚钱，而且还干得有滋有色的，算是很厉害了，李安然是做不到这样的，一般上班赚钱，人都会变得命苦起来，李安然要是去摆摊，一定会变得很惨很命苦，脸上肯定是愁眉苦脸的，绝对不会好看到哪里去，但是李安然看唐莲，这个妞的脸上是处理得很干净的，她肯定是吃苦吃过不少，否则是不太可能会愿意去摆摊，并且摆摊还能够有这么好看的脸色。

“话说你这样还有什么痛苦？”李安然问。

“我摆摊不赚钱，只能赚到一些杯水车薪。”唐莲道，“我有写小说，想着在网络上写东西赚钱。”

“写东西赚钱吗？”李安然沉吟，“写网文太好写了，基本是赚不到什么钱的，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