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天沉吟道:“目前来看,他们并无恶意。那位木岩大祭司修为高深,若要对我不利,不必如此麻烦。他看重小年,应该确实是感受到了小年特殊的木灵体质对其祭祀有益。而且,我们需要他们的庇护和离开的路径。”
他看向余小年,柔声道:“小年,到时候一切小心,随机应变。若有任何不对,立刻示意,哥哥就在旁边。”
余小年乖巧点头:“哥,你放心,我能感觉到,那祖木的气息很温和,对我似乎也很有好处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余小天几人便在青木部落暂住下来。
他们谨慎地没有过多打听部落的秘密,而是借着可以在山谷大部分区域活动的便利,仔细观察和学习。他们看到部落的战士如何打磨骨器、淬炼毒素,看到妇女如何采集灵草、编织衣物,看到孩童在长辈的教导下学习辨识草药和追踪猎物。这个部落虽然原始,却有着自己完整而独特的传承体系,与这片万古荒林紧密相连。
余小天也尝试着与一些稍微懂点外界通用语的部落民交流,对万古荒林有了更深的了解。万古荒林广阔无垠,像青木部落这样的大小部落星罗棋布,各自供奉着不同的自然之灵或祖灵。部落之间既有合作也有争斗,而最大的威胁,来自于森林深处那些开启了灵智、实力恐怖无比的古老妖兽,以及一些被魔气侵蚀的变异魔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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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,余小年在山谷中走动时,身上那纯净的木灵之气仿佛天然的磁石,吸引着山谷内的许多灵草灵植都微微向她倾斜,甚至有一些温顺的木系小妖兽会主动靠近她,表现出亲昵。这一幕被不少部落民看到,他们对余小年的态度越发恭敬,甚至带上了几分看待“神使”般的意味。
木岩大祭司偶尔会来找余小年,与她交流一些关于草木生机、自然平衡的感悟。余小年凭借净世莲心的玄妙,往往能说出一些让木岩大祭司都茅塞顿开、赞叹不已的见解,两人倒是颇有些忘年交的感觉。
通过交流,余小年也了解到,青木部落供奉的“祖木”,并非一棵具体的树,而是一种传承下来的、凝聚了部落世代信仰和森林意志的“图腾之灵”,平时显化在山谷后山禁地的一棵古老“通灵古树”之上。祭灵大典,便是通过特定的仪式,强化与祖木图腾的联系,获得庇护和指引,同时祖木的力量也会反馈,滋养整个部落的族人和周边的森林。
第三天,日落月升。
当皎洁的月光洒满山谷时,青木部落的祭灵大典,即将开始。
山谷中央的广场上,早已用白色的矿石粉末画好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图腾阵法,阵法的核心,正是那棵“青木”的抽象图桉。所有的部落民,无论男女老幼,都换上了用各种鸟羽、兽骨、鲜花编织的盛装,脸上涂抹着油彩,神情肃穆地聚集在广场周围。
木岩大祭司身穿一件用翠绿色鸟羽和古老藤蔓编织成的祭袍,手持虬龙木杖,站在阵法中央。他身边,是部落中最强大的十余名战士和祭司,木山也在其中。
余小天、张铁山、林紫苏和赵乾三人作为客人,被安排在广场边缘视野较好的位置观看。
余小年则被木岩大祭司邀请,站在了阵法核心的边缘,一个由新鲜花草编织的蒲团之上。
“时辰已到,祭灵,启!”
木岩大祭司高举木杖,声音苍老而洪亮,蕴含着奇特的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