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血海禅院,简直是披着佛门外衣的邪魔。
这哪里是庇护?分明是圈养羔羊,肥了之后再宰杀吃干抹净,还觊觎其他香火神的根基。
“血海禅院那些秃驴,仗着香火鼎盛,行事霸道,在西贺牛州没少作恶。
姐姐失踪后,我猜到她香火根基出了大问题。
杀了他们不少弟子,夺其香火根基碎片,一是听说姐姐之前跟他们发生过冲突,为姐姐报仇,二也是替天行道。”
这就是妙音与血海禅院结下血仇的直接原因——杀其门人,夺其根基。
“现在,他们大张旗鼓跑到南瞻部洲来找一个‘香火神有缘人’……”
妙音的眼神变得极其凝重,看向白若月:
“别管他们找的是谁,你我二人现在都绝对不适合露面!”
“为什么?”白若月追问。
“第一,我与他们有血海深仇。
死在我链刀下的血海禅院弟子和内门护法神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若非我修罗道在西贺牛州根基深厚,有几位前辈震慑,他们早就倾巢而出将我挫骨扬灰了!
但这里是南瞻部洲,天高皇帝远。
若被他们发现我的踪迹,必是不死不休的局面!”
妙音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。
“第二,你!”
她直视白若月:
“你是香火神吧?
而且我们刚刚从东胜神洲渡海而来,方位与他们推演寻找的‘有缘人’出现方向很可能吻合!
你身上的秘密又不少……谁敢保证他们找的不是你?
这些血海禅院的秃驴,为了达到目的,手段卑劣阴毒至极,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。
一旦被他们盯上,可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。”
白若月心中凛然,没想到妙音与血海禅院的恩怨如此之深,也更清晰地认识到对方的危险。
她沉吟道:“我有幻化隐匿之法,能遮掩气息形貌,寻常修士难以看破,灵识探查也能蒙蔽一二。倒是你,与他们仇怨最深,更要小心才是。你确定能避开他们的探查?”
“呵,”
妙音嗤笑一声,带着一丝修罗道天骄的傲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