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瘦修士涕泪横流,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,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来:
“小的叫贾三,就是个不成器的散修。
这‘缚灵锁元盘’是小的……小的前些日子在‘云来坊市’的地摊上捡漏捡来的。
花了小的全部身家!小的真的就是仗着这盘子和一件能模拟高阶修士威压的幻神镜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铜镜:
“配合起来吓唬吓唬落单的、初来乍到的修士,求点法宝丹药、灵石材料……绝没害过人命啊,顶多打劫些财物!
今天真是瞎了狗眼,冲撞了二位仙子和这位……这位神勇无敌、英明神武的狼大人!饶命啊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白若月把玩着“缚灵锁元盘”,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个黯淡无光的小铜镜,再看看一脸“大仇得报”表情、还在对着贾三龇牙咧嘴、喉咙里发出威胁低吼的银狼,以及收起链刀、一脸嫌弃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的妙音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南瞻部洲的“欢迎仪式”,还真是……别开生面,令人印象深刻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既然都说清楚了,那你走吧。”
妙音嘴上这样说着,链刀又紧了一分。
贾三浑身一哆嗦,立刻反应过来,求生欲爆棚,忙不迭地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:
“赔!赔!小的赔!这是小的孝敬二位仙子和狼大人的!”
他先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袋子,看分量约有百来枚金精。又掏出一瓶疗伤丹药,几株年份尚可的灵草,还有几件杂七杂八的低阶符箓和材料。
东西不少,但都算不上珍贵,显然是他打劫来的“存货”。
妙音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掏,直到贾三哭丧着脸说:“仙子……小的……小的身上就这些了……”
妙音眼神一厉,手腕微动。
“唰!”
链刀锯齿带着破空声,瞬间在他左肩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“啊——!”贾三发出凄厉惨叫,痛得面容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