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说,你身上的这股气息……让我觉得有些熟悉。不是现在,是很久以前,大概……十多年前?”
十多年前?!
这个时间劈入白若月的脑海,她猛地想到了那个改变了她命运轨迹的人。
“道友是不是……见过一个采药的姑娘?”白若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白虎眯起眼睛。过了好一会儿,它才低低地“唔”了一声:
“大概是吧。一个挺倔强的小姑娘,印象还挺深的。毕竟,许久不曾见过如此虔诚拜我的人了。那愿力……纯粹得少见。我一时兴起,就多看了两眼。”
白若月顿了一下。她身上的气息让白虎感到熟悉,是因为她白若月如今这身血肉、这重获感知的“人形”,其源头就是李莹莹的血。
她的一身血肉是李莹莹点化而来。
听白虎话里的意思,李莹莹应该还受过她的庇佑。说不准正是因为她的庇佑,自己才能和李莹莹相遇。
这份因果……这份恩情……冥冥之中,竟如此环环相扣!
若没有白虎昔年对李莹莹的庇护,就不会有今日的白若月。
白若月之前还在权衡利弊,顾虑自身伤势的交易,此刻在她心中瞬间失去了重量。
这白虎,她必须得救。
不仅仅是为了妙音的筹码,更是为了偿还这份深埋于因果之中,关乎她自身存在根基的恩情。
念头通达,白若月再无半分犹豫。
她看着白虎,直接问出了关键:“前辈,你可曾帮过她?就是那个采药姑娘?”
白虎似乎有些意外白若月如此直接的追问。
它歪了歪巨大的头颅,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审视和一丝了然:
“怎么?你是来替她报恩的?”
它的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慵懒和疏离:
“报恩就不必了。那小姑娘心性纯良,我不过举手之劳,挡了些野兽的窥伺,让她采药路顺些罢了。
各人自有缘法,无需挂怀。”
它顿了顿,巨大的虎目转向一旁神色紧张的妙音,又看了看白若月,语气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一丝劝诫口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