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异象,想不引人注意都难。
这才赶过来看看,是哪位道友在此突破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白若月:“看来收获不小。”
“原来如此,没有什么大事儿,”白若月了然,解释道:
“不过是适逢其会,除夕子夜天地清浊交替之际,机缘巧合之下略有感悟罢了。倒劳烦你特意跑这一趟。”
她微微颔首,“正好,恭贺道友一声新喜。”
“新喜。”妙音也淡淡回了一句,算是礼数周全。
白若月察觉到妙音并未有离去之意。
妙音目光深处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踌躇,与她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修罗道天骄形象颇有出入,似乎还有未尽之言。
白若月心念微转,想起对方之前来天扶山的目的,主动开口:“道友要找的人,可找到了?”
她指的是妙音那位走香火神道,无故失踪的姐姐。
妙音的神情瞬间沉凝下来,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。
“找是找到了。”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“怎么?”白若月捕捉到她语气中的沉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。
“她的香火根基……裂了。”
妙音的声音里压抑着某种翻腾的情绪,腕间的修罗印都随之黯淡了一瞬:
“我用之前……抢来的香火金印碎片试图修补她的根基,但效果微乎其微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投向天扶山外围的茫茫夜色,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个被困住的身影:
“她如今的情况很糟,算是被无形的困在了这天扶山外围。
一旦强行离开那片勉强能维系她存在的‘囚笼’,根基立刻就有彻底崩溃的风险,形神俱灭只在顷刻。
可若是再这样蹉跎下去,得不到足够的香火滋养和稳固,那裂开的根基也会慢慢消散,结果……并无不同。”
白若月闻言,心中幽幽一叹。她太清楚那种滋味了。
她的香火根基也因强听秘闻布满裂痕,只是万幸没有像妙音姐姐那样彻底破碎,尚能依托青州信众的信仰和自身的道慢慢弥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