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金敬重贤能,愿倾力为仙子在我大金境内敕建庙宇,塑立金身,广纳香火,使仙子功德传颂四方,更愿向仙子许诺——”
他目光灼灼,声音带着一种极具蛊惑力的力量:
“待取得传国玉玺,承继天命正统之时,必以国运为凭,册封仙子,受大金万民敬仰、享国家气运加持的正神之位!”
建庙立像,广纳香火。正神之位,国运加持。
这几个词一出,厅内一片寂静,厅里的人目瞪口呆。
这几乎是凡俗王朝能给予一位“神明”的最高认可和最大尊荣,意味着受王朝承认、庇护,与国家气运相连,香火将无比稳固鼎盛。
这对于白若月来说,算是个雪中送炭的善举。也有不小的诱惑,大金举国之力供奉,咒印虽然不能除,但实力肯定能恢复,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。
白若月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丝毫激动或欣喜,那双清冷的眸子更加深邃。
她很清楚,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。
眼前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——应该是某位皇子吧,头肩三团火,带着一丝紫气。
拿出如此大的“诚意”,所求必然更大。
其言语间看似诚恳,抛出建庙香火这等诱人条件,但背后的动机绝不单纯。
那句“看了江陵城急信”更是让她警觉,这意味着对方不仅知道她在江陵的作为,还特意调查了她的背景,甚至可能是马不停蹄赶来“截胡”的。
这份“重视”,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麻烦和更深的图谋。
正神成于国家气运,亦受国家气运挟制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更何况,以她此刻身受咒印侵蚀的状况,自身尚朝不保夕,又谈何去承受一国因果的枷锁?
见白若月沉默不语,萧彻眼神莫名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:
“仙子想必也知,如今时局动荡。
大炎与我大金两方对峙,其手段……愈发阴诡难防。
尤其擅长利用阴邪之术,对我大金军民造成极大困扰,甚至动摇国本。
此等邪术,非世俗之力所能轻易克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