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的动作顿了顿,铲子差点戳到手指。他低头继续挖忍冬藤,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吹走:“没什么。”
“肯定有什么。”林野不依不饶,伸手想碰他的胳膊,却被他侧身躲开。佐助站起身,把挖好的忍冬藤放进布袋,转身就往前面走,脚步快得像在逃跑。
林野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失落。他捡起地上的一片红叶,学着佐助的样子夹进笔记本,心里默默念叨:“不说就算了,总有一天会知道的。”
中午在溪边休息时,林野拿出母亲准备的便当,是香喷喷的鲑鱼饭团,还有腌得酸甜的梅子。佐助的便当是三色堇饭团,白米饭上点缀着粉紫的花瓣,是他母亲的手艺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林野递过去一个鲑鱼饭团,“我妈说鲑鱼秋天最肥美。”
佐助接过来,咬了一口,鲑鱼的咸香混着米饭的清甜在舌尖散开,比自己的三色堇饭团多了点烟火气。他把自己的便当往林野那边推了推:“这个给你。”
两人交换着吃便当,溪水在脚边潺潺流淌,落叶打着旋儿漂过,像一封封没寄出的信。林野看着佐助吃梅子时微微皱起的眉头,突然觉得,这样安静的午后真好,没有忍术,没有战斗,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落叶的轻响。
下午采集完草药往回走时,天色已经有点暗了。路过一片开阔的谷地,林野突然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——是个被落叶半埋的木盒。他蹲下身把木盒挖出来,上面落满了灰尘,锁扣已经生锈了。
“里面会是什么?”林野晃了晃木盒,听到里面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。
佐助凑过来看,指尖擦去盒盖上的灰尘,露出上面刻着的字迹:“好像是以前的忍者留下的。”他从忍具包里拿出根细铁丝,几下就撬开了锁扣。
木盒里装着一叠泛黄的信纸,还有枚褪色的木叶护额。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,依稀能看出是写给“春日”的,字里行间满是少年人的青涩:“今天训练又输给你了,不过下次一定能赢……后山的樱花落了,你说像不像雪?……等任务结束,想带你去看祭典的烟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