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舞蹈,错了一拍,尚可调整。”
“而这名为战争的舞蹈,错了一拍……”
柳如烟的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漠然。
“便是万骨枯。”
她转过身,向着帐外走去。
那身华贵的紫金凤羽衣,在帐内烛火的映照下,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宝光。
“节奏本就不被你我掌控。”
似乎看透了观澜所想。
“陛下还有一日便到,想那么多作甚?好好准备吧。”
她的身影,消失在了帐外那无尽的夜色之中。
夜愈发的深了。
断龙峡内外杀机四伏。
所有人都在准备着,那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血腥盛宴。
西楚大营前,早已是陈兵十二万,但是就在这准备的途中,般若寺、安山酒楼等势力收到了书信,看完皆是一惊。
……
南诏,落雪关。
中军大帐之内,气氛同样是凝重到了极点。
南诏主将图图卡尔端坐于主位之上,脸上此刻也布满了阴云。
他的下方,分列着数道身影。
天山教教主,宴清霜。
刀宗宗主,宋万年。
象甲宗大长老,以及那承季阁的阁主等等。
这些人皆是南诏一方举足轻重的顶尖战力。
此刻,他们都看着那位于营帐中央,巨大沙盘之上所显示的三方态势沉默不语。
许久。
还是那一袭白衣,气质清冷的宴清霜,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“西楚,不对劲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几日前那场大战,西楚折损了数名凌霄境强者,按理说,正是士气最为低落之时。”
“然而我昨夜,以我天山教秘法‘冰镜术’,映照西楚军营。”
“却发现许多西楚大军竟是整夜未动。”
此言一出,满帐皆惊。
“什么?!”那脾气火爆的刀宗宗主宋万年,一拍桌案,霍然起身,“竟有此事?!”
“宴教主,你可看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