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将曽清衣抱起,披上衣服,然后倒了杯热水放到一边。

他开始检查起这短短几分钟戏份的各个角度拍摄效果。

摄像大师级技能发挥,在脑中模拟着剪辑效果。

最后,满意的点点头,“梨姐,没问题了。”

曽清衣已经勉强缓过神来,秦天没有劝慰什么,说得越多越让对方难受。

“嗯,导演...能不能答应我,这段你自己来剪?”

秦天放下摄像机,“当然我自己来剪,放心吧,剪下来的胶片我到时候交给你。”

曽清衣点了点头,又擦了擦泪水。

十分钟后,秦天将剧组人员叫了进来。

众人心中很是好奇,不客气的说,每个人心里都和猫抓一样。

但是看着哭的眼睛红红的曽清衣,和一脸面沉的导演,没有人不识趣的多嘴。

“重新架设摄像机,骁明,接下来辛苦你补拍一段无实物表演了。”

黄骁明点了点头,表示没问题。

这段戏黄骁明表现得很好,可以说是演技巅峰了。

毕竟那种视若无物的无情眼神太到位了,因为他面前真的毛都没有。

拍完这场戏份,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。

今天的计划,趁着天黑,把停电戏份拍完,估计今天是要加班到深夜了。

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。

十一月二十六号,秦天有些烦躁的站在片场抽着烟。

周围的人没人敢大出气,导演现在很烦躁,谁也不敢触霉头。

今天是最后两场戏,一场张翰雨受刑和治疗时传递情报。

一场是周寻花受刑,然后以死求全,传递情报。

全是张力最大的戏,很难拍,昨天磨了一天达不到效果,自然心情烦躁。

而且周寻花不想拍那场上绳子的戏,为此和秦天鏖战了好几天。

虽然最后秦天说服了对方,但是周寻花也只是拍一次,效果如何都得过了。

这种事儿还真没办法强求,导演也不能不当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