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呵呵一笑,“这是觉得我拿他没办法了啊,真是的,不给他上点强度,真是皮痒了。”
范滨滨有些紧张,“天哥,你现在,你现在正是火的时候,没必要大动干戈,这种小事儿落下话柄不好。”
秦天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我是导演,也是个投资方,我怕舆论还是封杀啊,放心吧,这事儿好办。”
“这大胡子,这波想蹭我的热度,就看你顶不顶得住,后不后悔了。”
秦天笑了笑,“好了,别担心了,接着奏乐接着舞”。
...
三月三,料峭寒风还在肆虐,秦天开着虎头奔直奔某大院。
在门岗警卫员多次核查验证之后,步行走入。
第7栋宅院,秦天直接推门。
“董叔!我来了啊~”
房间里,一阵阵香味传来,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响起。
“臭小子,滚到后院来!”
秦天从善如流,屁颠屁颠的提着酒进了后院。
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老年男人坐在藤椅上,手上卷着报纸。
“你过来。”
秦天脚步放慢,“董叔,还来~?”
“少废话,臭小子,老子今天给你松松筋骨,赶紧滚过来。”
得了,躲不过去了...
他就知道,自己的花边新闻肯定是有些风传的,老人家有点不虞很正常。
规矩得坐在旁边的边凳上,老人手里的报纸卷就落了下来。
很用力,但是报纸嘛...
连敲了七八下,老人才停手,“你小子现在是春风得意了是吧?事业没有两撇,玩女人去了!”
“诶,董叔你别生气啊,我这...”迎着对方的眼神,他还是没敢扯淡。
“我这就是闹着玩嘛,这个圈子总有些不实传闻。”
老头把报纸一放,“给老子倒茶!”
“不管你那些乱八七糟的,明年抱不来孙子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嘎?
秦天手一抖,“董叔,有点...有点太早了吧,我这才大二啊...”
“早?早个屁,再过几年,你姨哪有精力给你带孩子!你要等我们死了才安心要是吧?!”
卧槽...这话他怎么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