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尘脸色骤然一变,身形一晃便欲出手阻拦,却被嗔佛主拼尽最后残余佛力死死缠住,一时难以突进。
“晚了!”
嗔佛主面目狰狞,狞笑声回荡山谷,自身气息飞速衰败枯竭,依旧死死锁定三人,眼神怨毒入骨:“你们……一个都跑不掉!西漠终究是我三人的天下,你们这些叛逆,注定只能化作尘埃……”
话音落尽,他身躯被一股无形空间之力裹挟,转瞬遁入虚空缝隙,带着残重伤势彻底撤离而去。
李悄尘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,眉宇紧锁,心知此刻根本无从追赶。
眼下自身法则手段受限,金蝉子新破境界根基未稳,段景行也耗力不轻,三人皆有伤在身,根本无力跨越空间去追击一名存心遁逃的佛主巅峰强者。
而嗔佛主身负重伤、遁回须弥山的消息,顺着那道血色传讯光柱瞬息传开,第一时间落入贪佛主与痴佛主耳中。
坐镇愿力牵引大阵的二人瞬间心神剧震,同时停下手中功法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色。
二人相视一眼,皆是满脸愕然,心底掀起滔天波澜。
“怎么可能?!”贪佛主失声低语,眼中满是震骇,“嗔师弟乃是佛主巅峰修为,又修成本命法相与嗔怒佛域,还身怀嗔念袈裟至宝,怎会短短时间内就被人重创溃败?”
痴佛主眉头紧蹙,周身佛力都隐隐泛起紊乱,沉声道:“我也难以理解。不过是李悄尘、段景行两个外来修士,再加一个刚刚突破佛主境的金蝉子,论根基、论修为、论底蕴,哪一样都远不及嗔师弟,何以能将他伤至这般地步?”
二人满心惊疑,百思不得其解。
在他们眼中,金蝉子新晋破境,根基浮浅,根本不堪大任;李悄尘与段景行来路不明,就算有些诡异法则手段,也绝无可能正面碾压一位老牌佛主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