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凡提着这个造型精美的冷藏箱,和王大锤一起,再次出现在刀疤脸面前时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“这是我为将军阁下,准备的一点小小的见面礼。”陈凡拍了拍手里的箱子,微笑着说,“来自东方的,一点点土特产。”
刀疤脸狐疑地看着那个箱子,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。但他也没有多问,只是催促着他们赶紧上车。
陈凡和王大锤,坐上了中间那辆皮卡的后座。两名士兵用枪口顶着他们的后腰。
随着引擎的轰鸣,三辆皮卡调转车头,朝着黄沙漫天的内陆深处,绝尘而去。
开拓号上,周海和所有船员,都站在甲板上,目送着那三股烟尘消失在天际线。每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凝重和担忧。
“老周……凡哥他……不会有事吧?”一个年轻的船员,声音颤抖地问。
周海没有回答,他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抬头看了看船上的红旗,又看了看茫茫大海,喃喃自语道:
“高主任……您可千万要说话算话啊……”
他知道,陈凡这一去,面对的,将是比海上风暴,比海盗的枪炮,都更加凶险万分的,人性的深渊。
车队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一片用高墙和铁丝网围起来的巨大庄园,出现在荒漠之中。
绿树成荫,花草繁盛,与外界的贫瘠破败判若两个世界。
庄园门口,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卫兵,看到刀疤脸的车队,立正行礼,打开了沉重的铁门。
院子里,停着几辆崭新的奔驰和路虎,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在阳光下泛着蓝光,几个穿着比基尼的黑人美女在池边嬉戏。
奢靡的景象,让王大锤看得目瞪口呆,他狠狠地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“他娘的,搜刮民脂民膏的狗东西。”
刀疤脸领着他们穿过花园,走进一栋三层的白色别墅。
别墅内部的装修更是极尽奢华,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,空气中飘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。
客厅巨大的真皮沙发上,坐着一个五十多岁,身材微胖,穿着一身丝绸长袍的男人。
他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石胆子,看上去不像一个军阀,倒像个富家翁。但当他抬起头时,那双小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