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笑着回道。
秦老师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陈凡的意图。
这是在演戏,演给乌达兰政府,演给全世界看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势力欺凌的,无辜又可怜的商人。
“你小子,心眼比蜂窝煤还多。”秦老师忍不住笑骂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,港口方向,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,紧接着,一团火光冲天而起,将半个夜空都照亮了。
套房里的电话,几乎在同一时间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陈凡拿起电话,是安德烈打来的,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:“陈先生!船厂发生了爆炸!你的人和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发生了冲突!”
“什么?”陈凡的演技瞬间上线,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暴怒:
“我的船?我的船怎么样了?我花了两千万买的船!安德烈,如果我的船少了一块漆,我跟你们没完!”
“船没事!火情很快被控制了,是你的人干的,他们在船坞的入口处,引爆了一个燃料桶,阻止了那些人冲进去!”安德烈急忙解释。
“我的人?”陈凡的声调拔得更高。
“我的人是保镖,不是军队!他们是在保护我的私人财产!现在有人要抢我的东西,还要炸我的船,你们乌达兰的警察呢?军队呢?”
陈凡对着电话一通咆哮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挂掉了电话。
他转头看向秦老师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戏演完了,该去现场看看了。”
陈凡重新换上那身浮夸的行头,戴上蛤蟆镜,嘴里叼上牙签,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澳门赌亨敖嘉文。
当敖嘉文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,怒气冲冲地赶到船厂时,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乌达兰的警察和安全部队封锁了现场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。
戴维斯和田中信也闻讯赶来了,他们脸色铁青地站在警戒线外,看着那艘在火光映照下,毫发无损的航母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挫败。
敖嘉文一下车,就径直冲向安德烈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我的船!我的船要是出了事,我把你们整个船厂都给点了!”
他用那口蹩脚的广式英语怒吼着,唾沫星子喷了安德烈一脸。
安德烈理亏,只能连连道歉。
戴维斯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,心中疑窦丛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