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带着人扬长而去,留下赵铁柱一个人坐在那,气得脸都青了。
回到村里,赵铁柱把事情一说,王大锤当场就炸了,“凡哥,这孙子太嚣张了!不就是个包工头吗?我去把他那破公司给砸了!”
“砸公司解决不了问题。”陈凡正在院子里,陪着他那条叫旺财的中华田园犬玩扔石子。
他表情很平静,继续开口道:“刘麻子在北海经营了这么多年,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,他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?真多给他钱,还不能监督?”白雪在一旁担忧地问,她最看不惯这种坐地起价的无赖行径。
“他想要钱,就给他,他不想让我们监督,我们就偏要监督。”
陈凡捡起一块石子,在手里掂了掂,“铁柱,你再去一趟,答应他的所有条件,把合同签了,预付款一分不少地打给他。”
“啊?”赵铁柱和王大锤都傻眼了。
“凡哥,你这不是助长他的歪风邪气吗?”
陈凡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:“有时候,想让猪快点掉进坑里,就得在它屁股后面,多喂它几口食。”
他转头对王大锤说:“大锤,你这两天也别闲着,去市里给我招一批人,不要有经验的老师傅,就要那些刚退伍的兵,身体好就行,工资给他们开双倍!”
虽然不明白陈凡的用意,但两人还是立刻分头去办了。
合同很快签了,五十万预付款,也打到了刘麻子的账户上。
刘麻子得意洋洋,觉得陈凡就是个,钱多人傻的冤大头,当天晚上就在镇上大摆宴席,庆祝自己又接了个肥差。
三天后,修路工程正式开工。
刘麻子象征性地派了几台挖掘机,和压路机过来,工人却只来了十几个,一个个无精打采,磨洋工。
按照这个进度,别说工期减半,就是翻倍也完不成。
赵铁柱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但想起陈凡的交代,只能强忍着没发作。
到了第四天,刘麻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一辆满载着水泥的卡车开到工地,卸下的却是些颜色发灰、明显是劣质品的“三无水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