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融操作?林总,您是想……做空?”秘书有些吃惊。
“不,现在还不是做空的时候。”林浩然摇头.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信用挤压,我们要制造一种假象,让北海市的供应商和工人,都相信东海第一鲜的资金链即将断裂。”
林浩然开始布局,利用自己在香港和新加坡的资本渠道,向几家与东海第一鲜有业务往来的小贷公司,放出风声。
声称陈凡的渔业公司存在重大债务风险,一旦破产,这些小贷公司将血本无归。
同时,他还通过中间人,给负责给东海第一鲜,供货的几家渔船船主施加压力,暗示他们东海第一鲜的资金链已经绷紧。
让他们提高下个月的供货价格,或者要求预付货款。
这些小动作,在这个年代,效果往往是立竿见影的,消息在渔民圈子里传开,很快,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。
几天后,陈凡正在船厂视察“东海号”的船员训练情况。
王大锤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,满脸焦急:“凡哥!出事了!船队那边出问题了!”
“慢慢说,什么事?”陈凡放下望远镜,语气沉稳。
“老刘他们那批船主,刚才跑来找我,说下个月供货的价格,得涨三成!还说要我们先付三成的定金!”
王大锤气得直跺脚,“这不明摆着坐地起价吗?他们就是看咱们刚买了船,钱都砸进去了,想宰咱们一刀!”
陈凡眉头微皱,他知道这事儿不简单。
老刘他们虽然是股东,但本质上还是个体户,在钱的问题上,还是很敏感的。
“他们为什么突然涨价?之前不是说好吗?”陈凡问。
“他们不说具体原因,就说上面有压力,凡哥这分明是林浩然那龟孙子在搞鬼!”
王大锤气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