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卡林铮的脖子,那就是跟她赵清涵过不去!
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享受父亲荫蔽的小女孩了。
她要成长。
成长为一棵足以和他并肩而立的大树!
……
晚上八点,省委家属院。
赵宏图回到家,看着还在书房里加班看文件的女儿,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清涵,别看了,歇会儿吧。”
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。
“爸,我不累。”
赵清涵头也没抬,手里的笔还在飞快地批注着。
“这是关于全省干部年轻化调研的报告,我想做得再细致一点。”
“这对以后的干部选拔很重要。”
赵宏图看着女儿那张清瘦了不少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一年,女儿的变化太大了。
大到让他这个当爹的都觉得陌生,却又无比欣慰。
“是因为林铮吧?”
赵宏图放下牛奶,在旁边坐下,一语道破。
赵清涵手中的笔顿了一下。
“爸……”
“你不用瞒我。”
赵宏图叹了口气,目光深邃。
“你这么拼命地往上爬,这么拼命地在省里经营人脉。”
小主,
“不就是为了等那个混小子将来到了省里,能少走点弯路,能多几个人支持吗?”
被父亲戳穿了心事,赵清涵的脸红了红。
但她没有否认。
她抬起头,直视着父亲的眼睛,坦坦荡荡。
“是。”
“他太难了。”
“在江州,他几乎是把所有的得罪人的事都干了。”
“虽然现在风光,但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,等着他犯错。”
“我帮不了他在一线杀敌。”
“但我至少能保证,从省里发往江州的每一道指令,都是支持他的;从省里流向江州的每一笔资金,都是及时的。”
“我要把这条路,给他铺平了!”
赵宏图听着女儿这番话,心中既是酸涩,又是震撼。
女大不中留啊。
但也正是这份深情,成就了如今这个干练、成熟的赵清涵。
“好。”
赵宏图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愧是我赵宏图的女儿!”
“既然你选定了这条路,爸就支持你到底!”
“不过……”
赵宏图的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有些严肃。
“最近上面的风向,有点微妙。”
“怎么了?”赵清涵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语气中的异样。
“关于江州,关于林铮。”
赵宏图压低了声音。
“林铮在江州的动静太大,木秀于林。”
“虽然有叶书记护着,但京城那边,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我听说,有人对他的‘大江州’战略颇有微词,觉得是地方主义抬头。”
“而且,那个周良虽然退了,但他背后的势力并没有死绝。”
“他们在等一个机会。”
赵清涵的眉头瞬间锁紧了。
“什么机会?”
“换届。”
赵宏图吐出这两个字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“还有不到半年,省委就要换届了。”
“这次的动静,比上次还要大。”
“叶书记可能会动一动,我也可能会退。”
“一旦我们这把老骨头不在了,谁来护着他?”
赵清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如果父亲和叶书记都调离了天南省,那林铮在省里最大的靠山就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