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咋办?”张干事多嘴问了一声。
肖灡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!
张干事走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宁静,旁边的病友慢慢的在收拾东西,要回家去了!
“小伙子,我们走了你晚上一个人不会害怕吧?”接病友的大妈关切的问道。
“没事,我一个大小伙能怕啥呀!”肖灡笑着看着大妈回道。
病房里很快就归于了前所未有的寂静,肖灡靠在病床上思索着杨柯的话。
这青天白日的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敢半路截杨柯呢?
这时才想起刚才自顾着安慰杨柯,就连她的伤势都没看严重不!还有也没有问她到底是在哪里被打的。
但愿张干事下楼的时候想起这事来吧!别一身伤就回招待所去了,那就真是闹了一个大笑话,明明就在医院却没有治疗。
哎,想到这些没有头绪的事,肖灡叹了一声闭着眼睛慢慢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……
睡梦里,肖灡看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,站在病床边看着自己,那眼神就像苟兰枝还朝自己笑了笑。
肖灡张着双臂去抱眼前的苟兰枝,可是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,自己伸出的手臂总是够不着。于是就拼命的呼喊,可是声音在喉咙里就是发不出丝毫声音!
肖灡想起床去抓苟兰枝的手,可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回头深情看了自己一眼,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病房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浑身湿透的肖灡终于走出了那个离奇的梦!
睁开眼看着那雪白的天花板,肖灡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似乎有些发烧,身上的衣服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都拧得出水来了。
顾不得太多了,肖灡找来衣服换上,透过门上那一小块玻璃看了病房外一眼,到处都没有一个人,只有那天花板的灯发出来那惨白的光,投射在水泥地板上,又折射在墙角里是那么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