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领导,你咋就那么糊涂呀!好在没有错的太离谱,还有补救的机会回去就把那个要求,肖灡同志离开万州的文件给撤下来。”张局在一旁插话道。
这时候王书记站起身来,深深的给肖灡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,还请肖灡同志原谅我犯下的错误!”
肖灡赶紧上前扶住了王书记:“是我考虑不周,同志之间误会解除了就好。不过我还是要多问一句找你的人是京都的吗?是地方还是部队?”
这次王书记没有丝毫迟疑:“是京都你们的人”。
“京都我们姓‘于’的那就好找了,回头我就让京都的家人查一下就知道是谁了!”肖灡的话音刚落,王书记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,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,久久没有说话……
良久,王书记才喃喃自语:“你怎么知道姓‘于’的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!”
“哎,这本来就是年轻人心智不成熟,瞎猜测还把你这个官老爷牵扯了进来。是于彦斌找你的还是他家里的人找你的?”肖灡一脸轻松看着王书记问道。
王书记红着一张老脸:“是他妈给我打的电话,说你欺负了他儿子,要我给他儿子出头。我原来就是他手下的兵,为了面子不好推辞,所以就昧着党纪国法于不顾,违心的发了让你离开万州的文件。”
“哈哈,以后出去千万不要提及这事了,那小子是妒忌我和他的一个女同志走得近了一些,给我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了!哎,我只是把那个姑娘当成我的妹妹一样,有好几次我还撮合他俩来着呢!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!”肖灡笑了。
张局一看误会解除了,含笑道:“要是我早一点把你俩约出来,见一个面把事情一说开了哪里还有这些误会!”
王书记还是有些拘谨,肖灡的一再邀请下,三人去就了餐。
席间张局提到了马中山的死因,问肖灡有什么看法。
肖灡分析到马中山的死一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,说不定还牵扯到厂里的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