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当过,要不冲门的人朝他的大腿开了一枪,他硬是没有倒下直挺挺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,你说谁敢再上前呀!”张局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。
肖灡一听到这里,简直就是要笑出声了。
张干事看肖灡开始乐了,就知道他心里有了主意了:“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主意了,看把你给乐的!“
肖灡看了看屋里的几人:“放心,只要张局能把那人给我约出来,我要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让他给我敬军礼!”
肖灡这话一出,屋里所有人目光就像是一个个放大镜,仔仔细细的看着肖灡脸上的每一寸肌肤,想从中找到破绽。
看得肖灡面红耳赤只得尴尬一笑:“我真不是吹牛!你们也不想想像他这样性情刚烈的人,正义是他惟一的软肋。好了和他相见的事就交给张局了!”
虽然几人都没有看懂肖灡的操作,可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了他。
一夜无话,到了第二天早上,由于昨晚天色已晚肖灡和张干事就住在了招待所。
还没起床杨柯就来敲门:“肖大哥你起来了没有,我有话给你说”。
肖灡只有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开了门:“您进来说吧!”
杨柯一进来就着急忙慌的说道:“我听于彦斌说你在万州待不了几天了?”
杨柯的话一出,肖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不过还是佩服于彦斌的人脉真是神通广大!不过他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出来,平静的看了杨柯一眼:“大概是吧!”
“那为什么呀!”杨柯着急的问。
“我被齿轮厂开除了,就只有回去了!”肖灡说得风轻云淡,把一旁的杨柯急的都要哭了。
张干事见势不妙:“你俩慢慢说,我去隔壁溜达一会儿。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