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倒是乐呵,晚上睡觉冻死你!”岳国东也走了出来站在阳台上,看着满天飘落的雪花,有些淡定的说。
肖灡侧过头朝岳国东做了一个鬼脸:“管它呢,只要现在高兴了就成,晚上冷就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吗!这叫痛与快乐并存!”
“你就乐吧我可去睡了”。
岳国东走进来屋子,肖灡在他身后叫着:“把炉子的煤对加点,我在欣赏一会儿就来睡了”。
第二天天二人还在睡梦中,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“谁呀!天都还没亮就打电话来,烦不烦吵死了!”
肖灡抱怨着起床抓起电话:“你找谁呀!”
电话那头一听肖灡那睡意朦胧的声音,有些歉意道:“我,刘大兴”。
肖灡一听刘大兴立马来了精神:“喔,你们到了吗?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来!”
“到了,已经在招待所里,要是你不方便就不要来了!”
“来,我现在就起床!”肖灡一听刘大兴的话,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“你自己开车还是叫张干事呀!”岳国东在被窝里说了一句,却从床上爬了起来,给张干事打去了电话叫他来办公室去招待所。
等张干事来的时候,肖灡也拾掇好了,刚要出门就被岳国东叫住:“我说少爷你就打算穿那点衣服就出去吗?”
“对呀!有什么问题吗?我穿的够多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