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杨厂长,站在古丽的病床前说着什么。
肖灡只有退了回来在外等着。
好半晌杨厂长才从病房里出来,脸上还挂着怒意。
肖灡刻意避开了他,等他走后才走了进去。
“谢谢你肖同志,这次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古丽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多了,除了脸上有几处淤青,看不出来有什么大事了。
“没事,你也是好心帮我,这都是应该的真要说谢的话,也是我该给你说呀!”肖灡一时也不知道,在哪里搜罗了这么多的词就咕噜了出来。
这时候张干事走了进来,看了古丽一眼;“你就安心养好伤,一切有我们呢!”
古丽看到张干事后有些拘束了起来:“我一会儿开完药还要麻烦你把我送回去行吗?”
“你不在医院里住院吗?”肖灡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古丽轻启嘴唇:“我儿子还在家里,白天有保姆晚上就没有人照顾他”。
肖灡还想劝一下,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。
……
把古丽送回去已经是夕阳西下了,保姆在门外都有些着急了,孩子一见到古丽就开始哭了起来。
看着古丽哄着孩子的背影,一抹残阳正好撒落在她身上,那画面好美好美……
回到招待所里已经是夜幕降临,这一天的折腾,弄得肖灡身心极度的疲惫,一回房倒头就睡下了。
初冬的夜带着些许寒意,张伟杰正坐在家里等着杨三娃的到来。
自从杨柯说他叫江伟杰的时候,他就提心吊胆的生怕哪一天一不小心就露馅。
后来刘大兴又找到他,张伟杰的心里就更没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