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痒!”
“为什么会这么痒?!”
眼镜蛇王由于没有手脚,只能在潭底疯狂抽搐,不断地在海胆、石头上摩擦止痒,结果却不容乐观,越来越痒,越来越痒……
久而久之,眼镜蛇王甚至觉得这样的感觉有些熟悉。
这种瘙痒感,像极了蛇类在生长期「蜕皮」的感觉,只不过要更痒一些。
咚!
咚!!
咚——!!!
巨响不断在潭底回荡,眼镜蛇王好似得了什么大病一样,一边撕咬着自己的蛇皮,一边用尾巴猛拍地面,整条蛇还滚来滚去。
另一边。
此刻的敖夜同样算不得好受,背部肉瘤瘙痒难耐,无时无刻不想将其挠破。
然而这种瘙痒感是一种「劫难」,考验的就是意志,若是忍不住瘙痒将肉瘤挠破,一切都会功亏一篑,应龙之翼也将胎死腹中。
“这样的折磨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黄河流域。
黄河龙宫。
“宇儿,你为什么要那么顽皮!”
“哼,孩儿作为皇子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”
“……”
pia——!!!(打屁股声)
“顽皮的孩子就需要好好管教!”
敖玉妃之子「敖宇」因过于顽皮,丞相夫人玄珏无法管教,不得不由敖玉妃来亲自教育,结果上演了“如大地一般厚重的母爱”。
pia——!
pia——!!
pia——!!!
如今还算小正太的敖宇正在被母亲无情拷打,屁股都快成八瓣了。
“母妃!您怎么可以这样!”敖宇泪眼汪汪,表情万分委屈,“父皇都没打过我!你怎么能打我!我明明……
明明什么错都没有!”
“你父皇是不打你吗?那是没空打你!”敖玉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身为未来的『黄河水神』怎么能偷跑出去跟人族的女童厮混?
你难道不懂「人龙有别」的道理吗?
人族寿元不过百年,而这一百年过去,你都还没长大,你们是没有结果的!”
边说边打,声音愈发清脆。
——pia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