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姨的眼泪掉在照片上,点了点头:“是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我每天都在织毛衣,织一会儿就哭一会儿,总觉得对不起她。我想给她打电话,又怕她不接;想给她写信,又不知道怎么写,只能把话都织进毛衣里,一针一线都是我想对她说的话。”
我拿出信纸,钢笔的金光顺着笔尖流下来,自动把陈阿姨的心意转化成文字,每一行字旁边都画着小小的毛衣针图案——这是钢笔新觉醒的“心意具象化”能力,能把藏在手工里的牵挂,变成看得见的文字,就像把毛衣上的针脚,都翻译成了“我想你”“对不起”。
林晚帮陈阿姨整理毛线,发现毛衣的领口处藏着一行没织完的小字:“小棉,妈错了”。“您看,”林晚指着那行小字,“您早就把心里话织进去了,我们帮您把剩下的织完,再把信和毛衣一起寄给小棉,她肯定能明白您的心意。”
张奶奶也笑着说:“我陪您一起织!我年轻时也给我儿子织过毛衣,知道怎么把‘牵挂’织得紧实,让孩子穿在身上,暖在心里。”
我们把陈阿姨带回书店,大家分工合作:张奶奶和陈阿姨一起织毛衣,把没织完的“小棉,妈错了”织完,还在袖口绣上了一朵棉花;林晚帮陈阿姨写回信,把她没说出口的愧疚和牵挂都写进去;老陈则用竹篮编了一个“心意篮”,用来装毛衣和信;我则用钢笔的能力,试着感知小棉的状态——眼前浮现出小棉在乡下学校的画面:她穿着一件旧毛衣,正在给孩子们上课,讲台上放着一个布包,里面是她小时候穿的浅粉色毛衣,旁边还有一部充着电的手机,屏幕上是陈阿姨的电话号码,却没敢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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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棉也很想您,”我把画面描述给陈阿姨听,“她把您织的旧毛衣带在身边,每天都想给您打电话,却也怕您还在生气。”
陈阿姨织毛衣的手顿了顿,眼泪掉在毛线上,却笑着说:“这孩子,跟我一样犟。等毛衣寄出去,我就给她打电话,跟她好好说说心里话。”
傍晚的时候,毛衣终于织完了。浅粉色的毛衣上,“小棉,妈错了”几个字格外显眼,袖口的棉花绣得栩栩如生。我们帮陈阿姨把毛衣和信装进“心意篮”,贴上一张棉花图案的邮票,还在信里夹了一张陈阿姨织毛衣时的照片——照片上陈阿姨笑着,手里拿着刚织完的毛衣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格外温暖。
陈阿姨抱着“心意篮”,眼里满是感激:“谢谢你们,帮我把心里话织进毛衣里,写进信里。我这心里啊,一下子就亮堂了。等小棉收到毛衣,我就去乡下看她,看看她教的孩子,看看她在乡下的生活。”
我们送陈阿姨回家,她的家里摆着很多织好的毛衣,有小孩的,有老人的,都是她织给社区邻居的。“我退休后没事干,就织毛衣,送给需要的人,”陈阿姨摸着那些毛衣,“以前总觉得织毛衣是手艺,现在才知道,织毛衣是传递心意,一针一线都是牵挂。”
三天后,陈阿姨给我们打来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,却笑得很开心:“阿箭、林晚,小棉收到毛衣了!她给我打电话,哭着说‘妈,我也想你’,还说让我下个月去乡下,她给我炖鸡汤,带我去看她种的棉花。你们说,这是不是毛衣的功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