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试着用这新的能力帮更多人传递心意。
帮菜市场的老郑给住院的张阿姨写信时,我握着钢笔,心里想着“老郑想知道张阿姨的病情”。信纸上浮现出张阿姨在病房里的画面——她正拿着老郑上次送的围巾,笑着和护士聊天,旁边的床头柜上,放着老郑写的信。“张阿姨没事,”我指着画面对老郑说,“她戴着你送的围巾,说等出院了就去菜市场帮你看摊位。”老郑听了,激动得手都抖了,非要给我们塞刚进的新鲜菠菜。
帮医院的朵朵给大姐姐写信时,信纸上浮现出大姐姐的画面——她正拿着朵朵画的向日葵,贴在办公室的墙上,旁边放着给朵朵的回信,写着“等你病好了,我们一起去看向日葵花田”。朵朵看着画面,眼睛亮得像星星,化疗的痛苦好像也减轻了不少。
帮阿明给国外的儿子写信时,信纸上浮现出阿明儿子的画面——他正拿着阿明写的信,对身边的妻子说“爸爸回国了,我们明年也回去,陪爷爷奶奶过年”。阿明看着画面,眼泪掉了下来,却笑着说“儿子要回来了,真好”。
最让我们感动的是帮一位叫阿珍的老奶奶写信。阿珍奶奶的女儿在国外定居,好几年没回家,老奶奶想给女儿写封信,却怕女儿嫌她唠叨。我们帮她写信时,信纸上浮现出女儿的画面——她正拿着手机,反复看着老奶奶的照片,哭着说“妈妈,我好想你,明年我一定回家”。老奶奶看着画面,哽咽着说“我就知道,女儿心里有我”。
原来,这新的能力不是让我们“窥探”别人的生活,而是让那些藏在心底的牵挂有了具体的模样,让那些“不知道对方好不好”的担忧有了答案。就像一座桥,一头连着写信人的期盼,一头连着收信人的回应,让心意不再是单向的传递,而是双向的奔赴。
小主,
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,小远的爸爸真的回来了。他穿着工装,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,里面装着给小远的变形金刚,还有给我们的特产。小远看到爸爸,一下子扑了过去,父子俩抱在一起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谢谢你们,”小远的爸爸握着我的手,眼里满是感激,“要不是你们帮小远写信,我都不知道他这么想我。你们的‘心愿驿站’,就是我们这些在外打工的人的‘定心丸’。”
我们把小远父子迎进书店,林晚烤了草莓饼干,老周煮了菊花茶,大家围坐在“心愿驿站”的小桌子旁,聊着小远的学习,聊着工地的生活,聊着未来的计划。小远的爸爸说,以后再也不出去打工了,要在本地找份工作,陪小远长大;小远则说,以后要常来书店帮忙,帮更多像他一样的留守儿童给爸爸妈妈写信。
傍晚的时候,夕阳把书店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小远父子走的时候,小远抱着变形金刚,回头对我们说:“阿箭哥哥,林晚姐姐,我以后也要像你们一样,帮人传递心意,让更多的爸爸妈妈回家。”
我们笑着点头,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满是成就感。
林晚靠在我肩膀上,手里拿着小远写的信,轻声说:“你看,我们射的每一支箭,不仅帮人传递了心意,还在孩子心里种下了温暖的种子。这就是我们能力的真正意义,不是看到回应,而是让更多人学会传递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