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师接过钢笔,仔细看了看,笑着说:“好钢笔,就该用来写真心话。等找到张昊,我要把我这支也送给你们,让你们帮更多人传递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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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这时,王主任突然叫了一声:“找到了!我在社区的旧户籍档案里找到了张昊的联系方式,他现在在邻市开了一家小书店,叫‘槐树下书店’!”
我们都愣住了,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赵老师激动得手都抖了,赶紧让王主任拨通张昊的电话。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,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:“喂,您好,请问是哪位?”
“是张昊吗?”赵老师的声音带着颤,“我是你的高中老师赵建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哽咽的声音:“赵老师?真的是您吗?我……我以为您早就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傻孩子,我怎么会不记得你?”赵老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我找了你二十年,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,我给你写了一封信,马上给你寄过去。”
“老师,我也想您,”张昊的声音哽咽着,“我当年不该不告而别,不该放弃高考。这些年我一直在外打工,后来开了家小书店,就叫‘槐树下书店’,因为我总想起您和学校的老槐树。我每年春天都会回来看老槐树,却不敢去看您,怕您觉得我没出息。”
“你怎么会没出息?”赵老师笑着说,“开书店是好事,能给更多人带来知识和快乐。你等着,我明天就去邻市看你,我们在你的书店里,好好聊聊,你给我读一篇你写的文章,好不好?”
“好,老师,我等您。”
挂了电话,赵老师像个孩子一样笑了,眼角却还挂着眼泪。他握着我的手,不停地说:“谢谢你,谢谢你们,让我终于能和张昊联系上,终于能把心里话告诉他。”
我们帮赵老师把信装进信封,贴上邮票,王主任说会亲自把信送到邮局,确保张昊明天就能收到。赵老师则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他写的春联,递给我们:“这些送给你们,贴在书店里,祝你们的‘心愿驿站’越办越好,祝你们能帮更多人传递心意。”
走出社区活动中心时,晨雾已经散去,阳光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赵老师站在树下,抬头看着枝头的新叶,笑着说:“等张昊回来,我们就在这棵树下,再拍一张照片,就像当年一样。”
“会的,”我看着赵老师的笑容,“你们一定会再拍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,您还会听他读他写的文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