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说什么对不起,”他妈妈笑着说,“你好好工作,妈妈就放心了。”
挂了电话,吴磊擦了擦眼泪,对我笑了笑:“谢谢你,我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,递给她:“这个给你,甜的,吃了心情会更好。”
吴磊接过糖,剥开放进嘴里,点了点头:“真甜。你们这个‘心愿驿站’真好,以后我也要帮别人传递心意。”
他看了看时间,赶紧站起来:“我要回去加班了,谢谢你,改天我一定去书店看看。”
看着吴磊匆匆跑进写字楼的背影,我心里暖暖的。手里的信纸还带着他的温度,信封上的地址写得工工整整,像一颗沉甸甸的心意。我走到邮局,把信寄了出去,然后给林晚发了条消息:“第一箭,送达。”
回到书店时,小院子里飘着淡淡的姜茶香气。林晚坐在凉亭下,手里拿着吴磊妈妈寄来的腊梅照片——是吴磊刚才发过来的,照片上的腊梅开得正盛,金黄的花瓣上沾着雪粒。“他妈妈说,等小吴回家,就把腊梅剪几枝插在花瓶里,放在他房间的窗台上。”林晚笑着说,“你看,这就是‘心意’的力量,比任何箭都管用。”
老周和老陈也凑过来看照片,老周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好小子,第一箭就射得这么好!以后我们每天都帮一个人,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,十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个,一百年就是三万六千五百个……总有一天,能补上以前的遗憾。”
“不止,”我看着院子里的草莓藤,叶子上沾着雪粒,却依旧透着生机,“我们要帮更多的人,帮那些不敢说‘我爱你’的人,帮那些不敢说‘对不起’的人,帮那些不敢说‘我想你’的人。我们要射一亿支‘箭’,每一支都是温暖的心意,每一支都能让人心生欢喜。”
林晚握住我的手,眼里闪着光:“我们一起,每天射一支,一年又一年,直到我们老得走不动路,直到书店的草莓藤爬满整个院子,直到‘心愿驿站’的信箱里装满了甜的故事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在书店里举办了一个小小的“庆功宴”。没有蛋糕,没有美酒,只有林晚烤的草莓饼干,老周带来的腊梅茶,老陈煮的红薯粥,还有小李从乡下带来的葡萄干。我们围坐在“心愿驿站”的小桌子旁,聊吴磊的故事,聊以后的计划,聊那些还没来得及传递的心意。
“明天我们去养老院吧,”张姐突然说,“我上次去做义工,发现有个老奶奶想给她的老伴写封信,却不知道怎么写。我们帮她写,帮她寄出去。”
“好啊!”我和林晚异口同声地说。
“后天我们去学校,”小李笑着说,“有个小朋友想给老师写感谢信,怕老师觉得他写得不好,不敢送。我们帮他修改,帮他送给老师。”
“大后天我们去菜市场,”老陈说,“有个卖菜的大爷想给他的老伴买条围巾,却不知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