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多问,似乎对呼市极为熟悉,驾驶着车辆,七拐八绕,最终将江林带到了一个远离市中心、环境幽静、且只能听到河流声音的地方,缓缓停了下来。
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车内轻微的引擎怠速声。
女人熄了火,转过头,一双美目在昏暗的光线下,探究地看向江林,等待着他的解释。
车内一片沉默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江林没有立刻解释,他靠在舒适的座椅上,目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:
“安安,有酒吗?”
安琪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没有再多问,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下了车,走到车尾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了后备箱,从里面直接搬出了一整箱罐装啤酒。
她抱着箱子,对车里的江林歪了歪头示意。江林也下了车,两人默契地走到不远处黑河的岸边,找了块相对平整干燥的草地坐了下来。
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,打破了夜的寂静,却又衬托出另一种宁静。冰凉的啤酒罐握在手里,驱散了些许秋夜的寒凉。
“噗嗤。”两人几乎同时拉开了拉环。
安琪仰头喝了一大口,冰冷的酒液让她微微蹙眉,但她还是忍不住了,侧过头看着江林被夜色模糊的侧脸轮廓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你为什么突然来呼市?还有,刚才……为什么听到我叫你江林,你反应那么大?”
江林没有立刻看她,他喝了一口啤酒,任由那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,才缓缓开口,声音在流水声中显得有些飘忽:
“安安,记住,在这里,我现在叫江鹏。”
“江鹏?”安琪愣住了,足足有两三秒钟没反应过来,一双美眸在黑暗中困惑地眨了眨,“为什么?怎么突然改名了?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江林又灌了一口酒,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苦涩和自嘲的弧度,他看着眼前流淌不息的黑河水,仿佛在对着河水倾诉:
“为什么?呵……安安,你看我像什么?我现在,就是一颗棋子。执棋的人把我往哪里放,我就得乖乖地待在哪里,扮演他需要我扮演的角色。”
安琪何其聪明,立刻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,试探着问道:“执棋的人……你是说,天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