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穿着西装、大腹便便的吴庆国也走了出来,嘴里叼着雪茄,心情似乎不错,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豪华轿车,准备回家。
他刚拉开车门,一只脚已经踏上车,一个头戴鸭舌帽、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,如同幽灵般从侧后方迅速逼近。
就在吴庆国弯腰准备坐进车里的时候,那个鸭舌帽男人在他身后几米处猛地喊了一声:
“吴庆国!”
吴庆国下意识地回过头,想看看是谁在叫他。
就在他回头的瞬间,鸭舌帽男人已经撩开外套,从怀里掏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五连发猎枪,根本没有丝毫犹豫,对着吴庆国的方向直接就扣动了扳机!
“砰!砰!”
两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傍晚的宁静!
吴庆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只觉得肩膀和大腿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钉同时刺入!
他惨叫一声,手中的雪茄掉落,整个人失去平衡,半跪在地上,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,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。
鸭舌帽男人,一击得手,并没有上前补枪。
他站在原地,枪口依旧对着痛苦呻吟的吴庆国,声音冰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,清晰地传入吴庆国耳中:
“记好了,吴庆国。别在背后瞎捅咕,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。这次,是教训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:
“下次,就是永别。”
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号,如同死神的通告:
“我叫孙雨棋,天晟,江家的战犯!我回来,就是为了替我大哥,扫清你们这些障碍!”
说完,孙雨棋不再多看吴庆国一眼,将五连发往怀里一收,拉低帽檐,转身,步伐稳健而迅速地消失在渐浓的夜色和街角的人流中。
只留下半跪在血泊中、因剧痛和恐惧而浑身颤抖的吴庆国,以及那辆敞着车门、却再也无法载他安全回家的豪车。
这记来自黑暗中的雷霆打击,正式拉开了江林反击的序幕,也向所有对手宣告:那个手段狠辣、无所顾忌的孙雨棋,回来了!
吴庆国被紧急送往医院,经过手术,肩膀和大腿里的钢珠被取出,人虽然虚弱,但总算没有生命危险。
吴妍妍接到消息后,立刻拉着小德赶到了医院病房。
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、身上缠着绷带的父亲,吴妍妍又急又气,带着哭腔问道:“爸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