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仿佛还残余着她最后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语,在寒鸦柒耳边反复回响:
“我的寒鸦,你可要好好记住了——你,是我的人。”
寒鸦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抬手盖住自己依旧滚烫的眼睛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混合着无奈、认命和一丝隐秘兴奋的低吟:
“妖精……”
这女人,是毒,是劫。 而他,早已甘之如饴。
夜色渐沉,角宫却难得地点亮了更多灯笼,驱散了几分往日的冷寂。
上官浅沿着寂静的回廊返回角宫,身形如猫般轻盈落地,未惊起一丝尘埃。
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厢房,换下那身沾染了寒鸦柒气息的夜行衣,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交锋从未发生。
【主人……】117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和迟疑,在她脑中响起,
【你……你刚才对寒鸦柒……你不是挺
空气中,仿佛还残余着她最后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语,在寒鸦柒耳边反复回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