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滋……0级。】
小银花气笑:“真行啊你,死要面子活受罪!那技能是不是全废了?”
117半天不吱声。
小银花气笑:“搞半天你是个花架子?那危险预警呢总有吧?”
系统彻底装死,只剩电流声呲呲作响。
“行啊你,等我回去就把你挂墙上!”她咬牙冷笑,懒得再搭理它,翻身望着天上那轮圆月,“啧,好像咸蛋黄……”
117赶紧献殷勤:【滋…我给主人做流心月饼!双黄!】
“g—u—n—滚!”
【滋…好嘞!主人,我又滚回来了!】
小银花只觉得一头黑线“你又滚回来干嘛?”
【滋……主人不去教唆腾蛇下毒?】
小银花不解的眨眼,满脸疑惑“我只把司凤当主人又不是和原主一样傻了吧唧的分不清,教唆腾蛇针对璇玑干嘛?”
【滋……主人不下毒,腾蛇就不会中毒;腾蛇不中毒,就有可能不会老实认主啊!】
小银花无语“他认不认主关我什么事!?而且腾蛇下界就是为了找战神啊!”
117恍然大悟【滋……对哦!】
小银花直接挥了挥手“小1子,你跪安吧……!”
117麻溜的再不吱声了!
客栈廊下只悬着几盏昏黄的灯笼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腾蛇在客房里烦躁地踱步,瞪着窗外的月亮,白天的奇耻大辱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。
血契的压制力到了夜间似乎松了些许,让他至少能自由活动,但那份屈辱感却在他心里愈烧愈旺。
忽然嗅到不知道从哪传来的一阵酒香,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哼,小丫头片子,能有多少酒量?”腾蛇鬼鬼祟祟地摸到璇玑房门外,手拎着两坛刚从厨房顺来的烈酒。
血契的反噬和血魂珠的镇压让他憋闷到了极点,也清醒了点——硬碰硬绝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