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也传到了二月红耳中。他沉吟片刻,对陈皮道:
“最近外面乱,你……也多留意着点霍家那边的动静,万一有什么不对劲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”
他这算是默许了陈皮之前的行为。
陈皮闷声应了,心里却说不出是啥滋味,有点闷,又有点……莫名的躁动。
那个女人,好像永远都能料到别人前面。
下午,霍府门外果然不太平。
裘德考又阴沉着脸来了,显然不死心想来探口风,结果直接被门房一句“当家身体不适,不见客”给挡了回去,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。
他刚走没多久,陆建勋的车也到了。
他摆着官威,想硬闯,结果霍府门里瞬间出来七八个膀大腰圆、眼神不善的护卫,手都按在腰家伙上,毫不客气地瞪着他。
“陆长官,对不住,当家的令,今天府里谢绝一切访客。您请回吧。”管家站在门内,话说得客气,态度却强硬得很。
陆建勋看着那阵势,知道自己讨不了好,只能铁青着脸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霍锦惜坐在窗后,冷冷看着这一切。
她抚摸着腹中似乎被外面动静惊扰、有些不安胎动的孩子,眼神冰冷而锐利。
长沙城这潭水,被这么一搅和,底下的暗流涌动得更加厉害了。
各方势力都在重新掂量着那位深居简出、却手段狠辣的霍当家。
日子在紧绷的弦上又滑过一段。
初冬的第一场雪,竟在某个凌晨,伴随着冰冷的雨丝,悄然而至。
细雨夹着细雪,无声地浸润着长沙城的青瓦灰墙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霍家深宅内院,即便是这样寒冷的清晨,也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和忙碌。
丫鬟婆子们脚步匆匆,端着热水捧着布巾进出主屋,个个面色凝重,大气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