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毫无反应,只是无意识地、更深地蜷缩起来,薄被下的身体在无法抑制地轻颤。

“阿娩……”一声破碎、带着无尽痛楚和迷茫的低喃,从李莲花紧咬的牙关中逸出“阿娩…别走…冷”

石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窗外电光闪过,照亮李莲花高烧泛红、痛苦脆弱的脸。
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不再迟疑,一把攥住了李莲花那只冰凉的手!她运起内力,一股温热的暖流,不顾一切地渡了过去!

内息如涓涓细流,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经脉。她的温热内力一入李莲花破败的身体就被阴寒吞噬,寒意还反噬回来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时间缓慢过去,汗水湿透了石水的里衣。内力输出让她眩晕,她只能更用力攥住李莲花的手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手背。

窗外雨渐小,天光透过云层。石水仍僵坐着,紧攥李莲花的手,输送着已微弱的内力。她一整夜都没有睡,眼窝深陷,眼底血丝密布如残火。

掌心里那只手,似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暖意,不再彻骨冰冷,只是微凉。

就在这时,李莲花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掀开。

转头正对上石水熬红、布满血丝且紧盯他的双眼。石水似被目光烫到,猛地别开头,动作带起风声。

她迅速抽回紧握他、将手藏到了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