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水……”一身素衣,如同雨中梨花,眉间一抹淡淡的忧愁,眼中噙满泪水,声音轻柔哀婉“相夷他……你找到相夷了…是不是…”
“相夷根本就不可能回来!”一个冰冷强硬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肖紫衿紧跟着乔婉娩身后,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刺向石水,
“婉娩,你还不明白吗?石水不过是在利用李相夷的名头,在四顾门里争权夺利!她……”
“铮——!”
刺耳的剑鸣骤然响起!一道寒光快如闪电!
肖紫衿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!
他惊骇地低头,只见自己腰间价值不菲的玉佩被一道剑气精准地削落,“啪嗒”一声摔在地上,裂成几瓣!
剑尖,正稳稳地停在他咽喉前一寸!
“石水!你做什么!”乔婉娩惊叫,下意识地挡在肖紫衿身前,看着石水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指责,
“你怎么能随意伤人!”
“伤人?”石水的目光从肖紫衿惊怒交加的脸上,缓缓移到乔婉娩写满失望和不解的脸上。
她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!
“乔姑娘,你的眼睛,只看得到我手中的剑,看不到他嘴里喷出的毒么?…还是说…你也是这么认为的…”
她实在不懂,原主记忆里乔婉娩也不是这样呀!难道是原主一叶蔽目,相处不够!
她手腕一抖,长剑归鞘,发出冰冷的摩擦声,“门主见不见你,是他的事。我,没资格替他做决定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乔婉娩身后脸色铁青的肖紫衿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彻底的疏离,“请便。”
乔婉娩的嘴唇颤抖着,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。
她深深地、失望至极地看了石水一眼,终究什么也没再说,搀扶着惊魂未定、眼神怨毒的肖紫衿,踉跄着离开了静室。
门扉合拢的轻响传来,一墙之隔的阴影里,李莲花缓缓转过身。
石水走了进来,脚步声在空旷的静室里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