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归雪,是我太纵容你了,让你养成了这样敢以下犯上的性子。”
温辞拢了拢身上的衣袍,赤着脚踩在地面上,一步一步缓缓走到谢归雪面前。
“还是你觉得我太蠢,所以你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来糊弄我,嗯?”
谢归雪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温辞身体的每一处,痴迷又疯狂,可声音却带着颤:
“不是的师兄,我真的是在给你上药……我只是怕,只是怕弄醒你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昨天晚上没有及时接住师兄,才害得师兄受了伤,就算师兄要罚我也没关系。”
谢归雪声音委屈又可怜,但身体反应却将他暴露得彻彻底底。
实在是太疯了……
温辞这样想着,唇角含着一抹弧度:“哦,这样啊?”
温辞散漫笑道:
“所以小师弟这是在怪师兄冤枉了你吗?”
谢归雪嗓音依旧发颤,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,只是这一次却不是装出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