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看着李象走路眯起眼睛。
甄权蹙眉,没有看到车夫正脸,也猜到七八。
他是东宫的人。
刚刚他探头,好像一定要认真看清楚。
只见车夫把手伸进怀里。
甄权从他身侧看到鸽子尾巴,暗道一声不好。
又见车夫手臂晃动,这是在写字。
一定是要给东宫传递消息。
脸色变换不定,坐视不管?东宫一定知道是他治好李象。
不能赌东宫善,从袖口拔出三根金针,甩手射向车夫,车夫浑身僵硬,手中鸽子飞起。
甄权再甩手射出金针,没有扎到鸽子。
追出马车,抬头看天,鸽子向长安飞去。
低头看车夫,车夫已经中毒昏迷,手中没有纸条。
“坏了。”
信件已经绑在鸽子腿上。
脸色难看刚刚真不该犹豫。
“李象有大事。”
甄权道。
李象走过来,见甄权脸色不好看心惊,难不成自己走路不对?
不能走?
“此人是东宫眼线,他刚刚已经把你能走的消息送去长安。”
甄权手指车夫,又指向天空,眼看着鸽子消失在视线内。
李象上马车。
“先生不要急躁,东宫知道也无妨。”
心中暗喜,早晚要知道的,现在让他知道更好。
趁着祖父不在让他做一些事,他不信祖父会不知道长安的一切。
“糊涂。”
甄权呵斥李象,想法真天真,东宫知道无妨?
他不知道东宫权力有多大吗?
大唐小朝廷,能人无数。
真想对付李象没有任何难度。
让李象死于非命对东宫来说再简单不过。
真以为圣上能知晓所有事情吗?
这些年死于疾病的还少吗?
“别忘瘴疠。”
提醒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李象。
李象心中一动,看来他的保命手段并不是稳妥。
笑呵呵道。“您老别生气,信鸽能带飞多大一块纸,他能写多少字?”
甄权轻轻点头,他刚刚只是犹豫两个呼吸,两个呼吸能写多少字?
就算再简洁也无法将所有事情交代清楚。
想到这里放心不少。
看向已经死去的车夫,走过去将他背部三根金针拔出来,暗暗可惜,一个车夫浪费他三根保命金针。
又下车去寻射鸽子那一根。
李象跟随。
刚下车就见王寒将手藏在背后,见到甄权顷刻间低头,刚刚捡到的金针可不能被他发现,他有可能枪。
甄权也在意去一边找金针。
王寒将李象拉到一边,摊开手给李象看。
“这根金针够咱们吃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