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如同最精准的尺,投向了构成墙壁的无数骸骨,投向了头顶那些倒悬的干尸。
仿佛在阅读一本……用死亡书写的密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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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中,只有那锁链声还在远处折磨着神经。
燕七嘶哑的声音,如同刀锋刮过骨骼,清晰地响起:
“骨分新旧,气有流向。”
他伸出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,虚点向左侧——
那里,一条通道看似被厚重灰白的蛛网彻底封锁,死气最为浓郁,让人望而却步。
“你们看那些‘蛛丝’。”
“并非尘垢,而是‘阴蠹’。”
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只生于极阴之地气息流转之处。”
“气息若死寂,则阴蠹不生。”
有流动,才有生机!
他的手指,缓缓移动,指向右侧——
那条通道看似宽敞,甚至隐隐有微弱的、带着泥土气息的风吹出,仿佛通往外界。
“风自何处来?”
他反问,竖瞳冰冷。
“此地深埋,岂有自然之风?”
“此乃‘鬼喘’。”
“诱人深入绝境的陷阱。”
呼——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那通道吹出的“微风”似乎带着一声极轻的、如同叹息般的呜咽。
最后。
他的目光,死死锁定在正前方——
一条最不起眼、被几具巨大而狰狞的不知名兽骨半掩着的、狭窄得如同裂缝的通道。
那缝隙后,漆黑一片,死寂得如同坟墓,仿佛直通地心。
“万法归寂,唯死向生。”
燕七的声音,带着一种洞穿虚妄的冰冷。
“生死门之择,于此再现。”
“这些骨骸的摆放,暗合九宫八卦,却逆乱阴阳。”
“所有的生路征兆,皆为虚妄。”
他抬起手指,精准地点在那条狭窄缝隙。
“唯有这死寂之地……”
“方是唯一真实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