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坐在台下第一排的傅承聿，猛地站起身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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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台休息室。

门刚关上，傅承聿就把她按在柔软的沙发里，力道有些失控。他蹲在她面前，抓住她的手，郭燕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他那只惯于执掌乾坤的手，此刻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
“你吐了四天了。”他抬头看着她，眼底布满红血丝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，“要么，现在跟我去医院。要么，我抱你去。你自己选。”

他的眼神里没有质疑，只有一种近乎恐惧的笃定和不容置疑。

医院的私人诊疗室里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B超仪器发出低低的嗡鸣，冰凉的凝胶涂在她的小腹上。傅承聿紧紧握着她的另一只手，指节绷得发白。

年轻的医生移动着探头，看着屏幕，忽然笑了起来，指着那团小小的、跳动的阴影对他们说：“看，宝宝很健康，好像在跟你们打招呼呢。”

一瞬间，所有的坚强土崩瓦解。

郭燕猛地反手死死抓住傅承聿的胳膊，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，压抑了数日的紧张、后怕、喜悦和无法言说的委屈，都化成了哽咽的哭声。

傅承聿红着眼眶，俯下身，一遍遍亲吻着她湿漉漉的手指，声音又哑又沉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宠溺：

“小骗子……还信誓旦旦跟我说，能穿着高跟鞋站满三小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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