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们不敢有丝毫懈怠,灯火通明的粮储司内,文书穿梭、笔墨翻飞,调粮的政令在一夜之间传遍全国。江南的官仓外,劳工们连夜装车,麻袋堆叠如山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重的声响;蜀地的粮船沿长江顺流而下,帆影点点,满载着救命的粮食驶向北方。
楚曜则坐镇凤都漕运码头,这里是南北粮食运输的枢纽。他身着华服,却不顾烈日暴晒,亲自登上漕运大船,检查粮食装载情况。“每艘船必须标注运量、目的地,派专人押送,沿途驿站需登记核验,确保粮食一粒不少送达灾区!”他语气严厉,目光扫过负责押运的官员,“若有克扣、挪用粮食者,就地正法!”
同时,楚曜调动自己多年经营的商业网络,联系全国粮商,晓谕他们以大局为重,不得囤积居奇。然而,仍有部分粮商心存侥幸。河东府最大的粮商赵万发,暗中囤积粮食十万石,将斗米价格抬至一千五百钱,引得百姓怨声载道。秦风的暗影司迅速查实线索,楚曜亲自率领锦衣卫前往河东府,查封了赵万发的粮仓。
“赵万发,你囤积居奇、哄抬物价,不顾百姓死活,可知罪?”楚曜立于粮仓前,神色冰冷如霜。赵万发跪地求饶,试图以金银贿赂,却被楚曜厉声喝止:“将其粮食全部没收,充入平价粮铺;赵万发押赴刑场,斩首示众!”
斩首的告示贴遍河东府,各地粮商无不震慑,纷纷开仓售粮,粮价开始逐步回落。楚曜趁热打铁,在北方各州府开设了两百余个平价粮铺,百姓凭户籍可每日购买平价粮食,每人限购两斗,确保人人有粮可食。看到粮铺前悬挂的“朝廷平价,斗米三十钱”的牌子,逃荒的百姓纷纷停下脚步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萧战率领的禁军则成为粮道上最坚固的屏障。北方部分地区因旱灾引发匪患,试图劫掠粮队。在黄河渡口,一伙数百人的盗匪袭击了运送粮食的漕运船队,萧战亲自率军驰援。他身披玄铁铠甲,手持长枪,一马当先冲入匪阵,枪锋所指,盗匪纷纷倒地。“敢劫朝廷救命粮,找死!”他怒喝一声,长枪刺穿匪首胸膛,余匪见状四散奔逃,却被早已布防的禁军悉数擒获。经此一战,粮道畅通无阻,再也无人敢觊觎救灾粮。
在灾区,临时安置点迅速搭建起来。苏慕言组织的文人、学子们穿梭在安置点中,向百姓宣讲朝廷的救灾举措,发放安民告示与简易农具,鼓励百姓在灾情缓解后返乡耕种。谷墨的医疗团队则在安置点外搭起义诊棚,为中暑、患病的百姓诊治,免费发放汤药。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农,抱着刚领到的两斗粮食,泪水纵横地跪在安置点前:“陛下英明!朝廷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!”
拓拔野与慕容瑾也很快传来捷报。拓拔野从西域调运了五十万石杂粮、三十万斤风干肉,通过丝绸之路运往北方;慕容瑾则与邻国达成协议,购买了八十万石小麦,由邻国商船经海路运往凤都,再转运至灾区。多方粮源的补充,让粮食储备更加充足,彻底稳定了全国的粮食市场。
一个月后,北方终于迎来一场甘霖。雨水滋润了龟裂的土地,也浇灭了百姓心中的焦虑。此时,朝廷调拨的两百万石官粮已全部送达灾区,平价粮铺遍布各州府,粮价稳定在正常水平,逃荒的百姓陆续返乡,开始补种晚秋作物。暗影司的奏报显示,北方各地秩序井然,民怨平息,没有发生一起大规模民乱。
凤宸宫的御案上,堆放着各地送来的灾情缓解奏报。云卿颜翻阅着奏报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笑容。沈惊寒、楚曜、萧战等人风尘仆仆地入宫复命,他们或身着沾满尘土的官袍,或铠甲上还带着汗渍,却都眼神明亮,神色轻松。
“陛下,北方粮食危机已基本解除!”沈惊寒躬身汇报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难掩喜悦,“目前各地官仓仍有储备,平价粮铺继续运营,百姓返乡耕种顺利,晚秋作物长势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