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娘娘,五皇子向来与二皇子交好,皇上让他回京辅政,分明是想制衡您和七皇子!”沈惊寒也忧心忡忡地说。
云卿颜放下圣旨,轻轻抚摸着萧屿的头,对他柔声道:“屿儿,你先回房休息,母妃有要事与几位先生商议。”
萧屿乖巧地点点头,担忧地看了云卿颜一眼,转身离去。
“各位不必激动。”云卿颜语气平静,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,“皇上猜忌,是意料之中的事。自古以来,功高震主者,鲜有善终。我们手握权势,声望过高,必然会引起皇上的忌惮。”
“那娘娘,我们该怎么办?”秦风急切地问道。
“怎么办?”云卿颜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智慧,“以退为进,示弱表忠。”
次日,云卿颜亲自前往御书房,跪倒在地,将一枚鎏金令牌——那是协理兵权的信物,双手奉上:“皇上,臣女自知权势过重,恐引起朝野非议,也恐辜负皇上信任。今日,臣女自愿交出协理兵权之权,云骑军划归兵部管辖,恳请皇上恩准。”
皇帝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一丝满意:“卿颜,你能明白朕的苦心,甚好。”
“臣女明白,”云卿颜伏在地上,语气恭敬,“臣女只是后宫妃嫔,理应安分守己,辅佐皇上,照料皇子,不该干预兵权。之前是形势所迫,如今国泰民安,臣女理当归还权柄,以正后宫秩序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五皇子回京辅政,是皇上英明之举。五皇子年长,沉稳干练,定能为皇上分忧,为大曜效力。臣女恳请皇上,让七皇子拜五皇子为师,学习治国之道,日后也好辅佐兄长。”
这番话,既示弱,又表忠,还巧妙地将七皇子与五皇子捆绑在一起,让皇帝无法再将七皇子视为她的“私产”。皇帝心中的疑虑,顿时消去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