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才和秋生看着师父凝重的脸色,也不敢多问,只是默默地帮忙打下手,研磨药粉,熬煮汤药,给那些症状较轻的感染者先行灌下,暂时压制毒性。
整个任家镇陷入了一片恐慌和忙碌之中。镇东老井被彻底封锁,陆岩带着人将一筐筐生石灰倒入井中,井水如同沸腾般翻滚,冒出大量灰黑色的气泡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他随后又绘制了数十张清水符,不断打入井中,引导清水灵气净化污染。
直到傍晚,井水才勉强恢复了清澈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秽气并未完全根除,短时间内是无法饮用了。
另一边,山神庙临时隔离点内,情况不容乐观。被集中过来的十几个感染者症状愈发严重,力大无穷,嘶吼不断,需要数名壮汉才能勉强按住一个。敷在他们伤口上的糯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,需要频繁更换。
九叔根据古籍记载和自己对毒性的分析,勉强配出了一副“拔毒清心汤”,给症状最轻的几人灌下后,情况稍有好转,但对于重症者,效果甚微。
“师父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陆岩看着庙内如同野兽般挣扎的乡邻,眉头紧锁,“这毒太霸道,光靠药石之力,恐怕来不及救所有人。必须找到彻底根除毒源或者配制真正解药的方法。”
九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“瘟母骨牌是根源,但骨牌已成,其散发的瘟毒已融入部分镇民体内,形成了新的‘毒巢’。除非能找到培育这‘瘟母’的邪术士,或者拿到他们炼制瘟母时使用的‘主引’,否则……唉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被派去邻镇采购糯米的保安队员急匆匆跑回来,脸上带着惊疑:“九叔!我们在回来的路上,碰到一个怪人!穿着黑袍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,蹲在路边好像在埋什么东西!我们觉得可疑,想上去盘问,结果他站起来看了我们一眼,那眼神……冷得跟冰窖似的!我们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像鬼一样钻进林子里不见了!”
“黑袍人?埋东西?”九叔和陆岩同时警觉起来。
“在什么地方?”陆岩立刻追问。
“就在镇子往北五里外的那个三岔路口旁边!”队员连忙说道。
“师父,我去看看!”陆岩眼中寒光一闪,“说不定就是投放骨牌的妖人!抓到他,或许就能找到解药!”
九叔点了点头:“小心行事,此人擅长用毒,诡计多端,莫要中了埋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