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义庄后院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文才和秋生张大了嘴巴,足以塞进一个鸡蛋。任婷婷捂着小嘴,美眸圆睁,看着那个傲立在月光下、收拳而立的挺拔身影,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,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震撼充斥心间。
连九叔都忘了维持法诀,看着那被一拳几乎打穿胸膛、连尸丹都被震碎的尸魅,又看了看只是微微喘息、拳头表面有些发红、似乎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陆岩,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他走过去,检查了一下尸魅的状况,确认其生机(或者说死气)正在飞速流逝,已然构不成威胁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心情复杂地看向陆岩: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师父。”陆岩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,咧嘴一笑,“这玩意儿确实比之前禁揍点,手感不错。”
九叔:“……” (;一_一)
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,指着废墟里的尸魅:“尸丹已碎,它本源已毁,撑不了多久了。待它最后一点灵识散去,便可焚化,彻底了结此事。”
然而,就在九叔话音刚落的瞬间——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一阵低沉、沙哑,带着浓浓讥讽意味的冷笑声,突兀地在夜空中响起。这声音并非来自垂死的尸魅,而是来自……义庄的屋顶!
众人心中一惊,猛地抬头望去。
只见月光下,义庄主屋的屋脊之上,不知何时,悄然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。斗篷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面容,只能看到一个削瘦苍白的下巴,以及嘴角那抹冰冷诡异的弧度。他手中,正把玩着一个巴掌大小、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铃铛——引魂摄魄铃!
“吴德!”九叔瞳孔骤缩,厉声喝道。
“林凤娇,二十年不见,别来无恙啊。”那黑袍人,吴德,声音如同夜枭般难听,“哦,还有你这个……力气大得不像话的小子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陆岩身上,带着一丝审视和……贪婪?
“这一切,果然都是你在搞鬼!”九叔桃木剑直指屋顶,怒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