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这位苍白的半兽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听不懂的兽人语,然后闭门谢客,直接将阿连德一行人赶出了营地。
若只是到这,那还算好。
可是,就在返程的路上,原本安静的土路突然变得危机四伏,战马变得敏感,黑暗中充斥着邪恶的目光。
挥鞭加速,不惜马力的几人全力驰骋,然后,躲藏在暗处的敌人不再隐蔽,伴随着座狼的嚎叫,狼骑兵开始的追杀。
“我命休矣。”
看着挥向脑袋的战锤,落马扭伤脚的阿连德只能闭目等死。
可是下一刻,预感中的剧痛并没有发生,只有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还有座狼恐惧到极致的低声呜咽。
“我没事,怎么这么臭?”
将紧闭着眼睛睁开一条缝,眼前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,一根湛蓝色的巨爪停在了他的面前,挡住了攻击,也挡住了看向追击者的视线。
而在周围,余光扫过,座狼和哥布林全部匍匐在地,尤其是前者,屎尿横流,闻到的臭味就是因为它们失禁。
“阿连德,两三个骑兵就敢去荒野,这可不是明智的举动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阿连德连忙抬头看去。
只见,一个巨大的龙头在高处俯视,鳞甲精美,头角峥嵘,还有那隐隐带着熟悉感的微笑嘴角,一个熟悉的名字立刻跃然纸上。
“尊敬的卡利多姆大人,您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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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,太阳正烈。
一条不起眼的乡间的路上,20多米长的庞然大物横卧其中。
在他的左手边,是一群鹌鹑一样的哥布林,两股颤颤,紧贴着他们的大地精首领。
而在他的右边,几个幸存的人类惊魂未定,互相安慰的同时开始相互包扎。